四瓶红酒下肚,胃里翻江倒海。
酒瓶脱手,一股热流从我的喉咙管涌出来。
呕吐物留有深红色痕迹,早已分不清是红酒还是鲜血。
“***臭!”
男模捂着鼻子起身,忙往床边走去,“姐,给点打车费让他滚蛋吧!你不会还想让这个废物伺候你吧。”
丁琴不带一点情绪,往我脸上甩了一沓钱,咬牙切齿道,“滚,别让我再看到你。”
我咽下酸水,一同吞下苦涩,一张张捡起地上弄脏的钱。
“丁总,让我喝完吧。”
我拿着酒对瓶吹,机械式的灌到胃里。
直到最后一瓶酒也要见底,丁琴彻底怒了。
她双眼猩红,抓住我的衣领狠狠给了我几巴掌,怒斥道,“房腾,你的眼里只有钱是吧?你不是要钱吗,给你!”
包里的钱被她全部倒出来,犹如天女散花飘下来。
丁琴强忍哽咽,瞬间转而笑意。
“跪下!用嘴捡起来,这些钱就归你!”
地上每一张钱都沾有呕吐物,我丝毫不在意,跪在地上用嘴一张张捡着。
耳边响起此起彼伏的嘲笑声。
可我充耳不闻,眼里只有那些红色***。
有了这些钱女儿就得救了。
捡到最后一张钱时,丁琴先一步捡起来丢进马桶里。
她嘴角一勾,“捡地上的未免太容易了一点,把马桶里的用嘴捡起来,我在给你十万怎么样?”
马桶里还有未来得及冲的小便。
我趴在马桶边上,刺鼻的味道让我瞬间鼻酸。
指甲深陷肉里,可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,闭上眼睛将头深埋马桶。
正当我咬起钱时,男模来了兴致,死死按压着我头不让我起来。
腥臭的液体灌进我的鼻腔,哪怕快呛死,我也紧紧咬住嘴里的钱。
他猛然松手,我大口呼着新鲜空气。
撑着马桶边缘起身,像她伸出手,“十万拿来!”
“你还果真是为了钱,什么都做得出来!”
丁琴忍住眼泪挪开视线,写下一张支票扔在他脸上,用尽全身力气喊出,“滚出去……”
两男模见没了乐子,注意力重新放在丁琴身上。
望着她沉浸在快乐里,我没忍住又吐出一口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