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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临川的第一反应是可笑:“江时宜给了你多少钱?居然买通你来捣乱我的婚礼。”

明明前阵子还心机满满去陷害言心,现在突然说她死了。这种鬼话谁会相信?

“她在哪里?带我去见她。”

尽管不信,傅临川还是想要把江时宜抓到他的婚礼现场,好好看看他意气风发的样子。

他傅临川,绝对不是她的专属舔狗!

但女佣人吓得浑身发抖:“傅总,我怎么会有胆子骗你?江小姐的尸体现在就在花园里......”

看到女佣人胆怯的模样,傅临川嘴角的嘲讽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安。

“满口胡言!”

傅临川怒喝佣人,下意识往玫瑰花园走,却被余言心拉住。

女人的眼眶都红了,可怜兮兮的:“临川,这应该是时宜姐不想让我们婚礼顺利进行的把戏。”

“时间已经快到了,宾客们都在外面等着呢,要是耽误了时间,意头会不好的。而且,手术伤口这里真的很疼,我怕我坚持不了那么久。”

“我们先走完仪式,你再去见时宜姐,好吗?”

傅临川的余光里是女佣人胆战心惊的神色,顿了顿,将手心覆盖在余言心的手背上。

看似是安抚,实质上是把她的手拿开。

“抱歉,言心,你先进去,我等会就到。”

傅临川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拒绝余言心,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。

但是......他做不到忽视江时宜。

在赶往花园期间,傅临川不停告诉自己要保持冷静,这肯定是江时宜耍的花招。

他一定要当众拆穿并惩罚她不让她出国。

她以为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他就能原谅她么?简直痴心妄想!

可,他看到玫瑰花园外围了一众佣人,听到他们念叨着:“天啊!江小姐怎么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,死的太狼狈了!”

呼吸瞬间变重,傅临川脑袋空白,不顾礼仪大步扒拉开围着的人群。

在看清里面的情景,耳边所有嘈杂的声音在此刻都消失了。

傅临川眼里只有不可置信。

玫瑰花开的热烈,迎风绽放着艳丽色彩。就在它们的正中央,躺着一身白裙的女人。

经过一夜,女人的身体已经变得僵硬。如同女佣人所说,一动不动,没有胸膛的起伏。

他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到江时宜面前,忘了自己信誓旦旦要惩罚江时宜。

只听到自己跪在江时宜面前时,身后的佣人霎时间都安静了。

他抱起紧闭双眼的江时宜,女人如同羽毛一样轻飘飘的,似乎随风就能散。

“江时宜,你不要诈我了。”傅临川的声音也跟着变得很轻,“你快点醒过来,要是你不愿意我和余言心结婚的话,我就不结了,好不好?”

“你肯定是用了什么小招数,对不对?”傅临川甚至在猜想,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江时宜。

但是,女人右手尾指的细小纹身告诉他,眼前的一切这是事实。

纹身上是他们两个的法语名字,在爱意最浓的时候,他们将无法公示于众的爱,在隐晦中说到极致。

这时,人群后是女佣人的声音:“医生来了!快让让!”

傅临川如梦初醒,大声喊:“医生!医生!她肯定还有救,快过来!”

私人医生从来没有见过傅临川这么无措的模样,赶紧给江时宜把脉。

可是,脉搏已经没有了跳动。

他又看了眼江时宜衣领下斑驳的红痕,艰难开口:“傅总,江小姐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征了。初步诊断......她是过敏而死的。”

此话一出,女佣人哽咽起来:“江小姐昨晚就已经说她不舒服了,没想到过敏后果这么严重。”

傅临野手背的青筋狠狠暴起,闻言无法克制怒火,对着女佣人大声吼:“那你为什么不汇报给我,为什么?!”

他现在才想起来,江时宜确实是对玫瑰花过敏。第一次约会的时候,他送了她一束玫瑰花,当时她就浑身起了小红肿。

一束尚且如此,更别谈是一整个花园!

女佣人委屈道:“傅总,我昨晚跑去跟您求情了。但您当时不在房间,是余小姐告诉我转达您的意思......”

女佣人把原话告诉傅临川,然后低着头说道:“我还以为这就是傅总您的意思,回来后对着江小姐一字不漏地说了。”

傅临川无法形容自己心里翻腾的怒火,但也知道这怪不得余言心。毕竟,不知者无罪,余言心或许不清楚过敏的事情。

他怪的是自己。

为什么没有及时记起来江时宜过敏的事情,为什么当时忙公务不在房间,又为什么要一时冲动让江时宜去打理花园?

傅临川无法想象,过敏致死是一种什么样的折磨。或许,江时宜挣扎过,她想要离开这座花园,但已经浑身没有力气了。

是他,害死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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