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害怕地跪在刘稻成面前道:“队长,我错了。我没有见过季同志和收购员有不正当的来往。
我就是听说季棠棠卖药材卖了400多块钱……”
她咬了咬牙,“我……我心里妒忌,我嘴巴不受控制才说了那些话,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上面的政策。不要报公安!”
“400多块呢,确实不少,也别怪一个孩子见了乱了分寸。就是我们大人见了,也吃惊啊!”
边上的方家人帮着说好话,许多村民也跟着点头。
大家更关心的是季棠棠采的药草是不是真的卖了那么多钱。
若是真的,那他们是不是也能去扯了到供销社回收?
“队长,方家婶子说得也不错,现在天色也不早了,就不要麻烦人家公安同志了。我们先问问季棠棠同志,把情况弄清楚。”
有人劝刘稻成,有人忙问起了季棠棠。
沈梅芳则是双眼冒金光地看着季棠棠。
以前她不喜欢季棠棠,觉得季棠棠长得像狐狸精一样,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。
而且她也没有季婷婷会说话办事,为人处世能力太差了,她瞧不上。
她更偏向于让儿子娶季婷婷当媳妇。
但现在,她觉得季棠棠哪里都好。
能吃过苦,还胆子大,敢晚上去深山里寻山货挖草药,一下就卖那么多钱,顶寻常工人一年多工资了。
想着季棠棠稀罕自家老二,她脑子里顿时打起了主意。
这门好亲事,可不能让老大那瘫子占了。
而且是去深山里扯草药交到供销社,也算是合法合规的门路。
这可是他们顾家的,难得的赚钱门路,凭什么告诉那些外人?
沈梅芳三两下挤到季棠棠面前,像张牙舞爪的螃蟹一般对着众人道:“她不是说了吗?是供销社收购的草药。这有什么好问的?问了你们能认识草药?”
季婷婷看着沈梅芳的样子,心中警铃大作。
她不是一直不喜欢季棠棠吗?怎么会突然帮季棠棠说话?
莫非是因为听说季棠棠卖草药赚了钱?
季婷婷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,顿时懊恼的掐住了手心。
她只想着坏了季棠棠名声,让事情重新回到正轨,却忘记了沈梅芳是一个见利忘义的小人。
要得知季棠棠会认草药,还是合法合规的赚钱手段,她肯定会动心思。
果然……果然季棠棠往外传招顾时煜去她家当上门女婿的事,就是为了麻痹她的。
她就说她纠缠了弘文哥那么多年,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放弃了。
季婷婷心里急得团团转,既恨季棠棠心机多,也恨沈梅芳势利。明明以前说看好她和弘文哥,现在就因为季棠棠会扯一点草药,就改变了看法吗?
此刻,村民们也像季婷婷一样愤怒不满。
季婷婷为着一直以来维持的形象,隐忍着不敢朝着沈梅芳大喊,村民们可不管这些,纷纷质问起了沈梅芳。
“我们怎么就不能问问了?沈梅芳,刘队长都没不允许我们问,你凭什么不允许我们问?”
“就是,沈梅芳,你未免太霸道了吧!”
“你是季棠棠什么人?能做她的主?于公于私,都和你没有关系吧!”
……
“季棠棠是我准儿媳妇,我怎么不能管了?”沈梅芳得意地看向季棠棠,等着季棠棠表态。
这丫头从小就喜欢她家弘文,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,嫁给她家弘文。
季婷婷看着沈梅芳的动作,心中一突,做好了季棠棠若是趁机抢了她和顾弘文的婚事,就鱼死网破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