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的眉毛画得不对。”卓淮言突然冷声开口,眉头紧皱,“芊衣从不会画这么细长的眉,赶紧改了!”
单清鸢心头一颤,连忙低头应声:“我这就去改。”
这三年来,单清鸢几乎有求必应。她学着习武耍枪,常穿紫衣,连妆容发髻都严格按照应芊衣的习惯来打扮。
等她重新打扮好,三人仔细打量了一番,才勉强点头,允许她出门。
马车颠簸,单清鸢被带到酒楼。三人一出现,众人纷纷退避,恭敬让路。单清鸢戴着面纱,被带上二楼。
可刚坐下,三人便因她发丝散乱而脸色阴沉,冷声命令:“赶紧去整理!”
单清鸢不敢耽搁,匆匆起身。可当她整理好,正要推门时,却听见里头传来刺耳的议论声:
“那个玩物,几位大人打算玩多久?都三年了,不会真玩出感情,打算娶回去吧?”
问话的人声音尖锐,满是讥讽。
苏御恒漫不经心地回道:“物件而已,哪来的真感情?”
卓淮言语气冷淡:“不开心了,随手扔了便是。”
冷锋沉默片刻,却也跟着笑了:“还有些花样没玩呢,不急。”
单清鸢站在门外,听着这些话,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
她深吸一口气,推门而入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,仿佛什么都没听见。
第二章
“过来,舞剑!”苏御恒一见单清鸢进门,便冷声喝道,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单清鸢抬眼一瞧,那圆台上尽是泥砂碎石,心中顿时一沉。
她暗自咬牙,心想:“芊衣此刻在沙场受苦,你倒好,在这儿享乐!”
“脱了鞋,上去跳。舞得不好,就继续舞。”苏御恒扬了扬下巴,示意小厮递上剑。
一旁的冷锋和卓淮言默不作声,冷锋抱臂而立,眼神如豺狼般阴冷,嘴角挂着讥讽的笑;
卓淮言则轻抿一口茶,目光虽在书册上,手指却有意无意地轻点桌面,显然对这出戏颇有兴致。
单清鸢心知这双脚怕是要废了,却不敢迟疑,迅速脱去鞋袜,露出白皙的玉足。
她挽起裙摆,正欲踏上圆台,忽觉腰间一紧,竟被苏御恒拦腰抱起。
还未等她反应过来,整个人已被狠狠摔进圆台,粗砺的砂石瞬间扎进肌肤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,满身泥污。
苏御恒仍不满足,伸手抓起一把泥巴,直接抹在她脸上,捏着她的下巴冷笑道:“这样才像。可惜,这眼睛不对。”
他盯着她那茶褐色的眸子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。单清鸢不敢与他对视,慌忙别过头去。
卓淮言闻言,抬眼打量单清鸢,眸中渐渐泛起一丝兴味。
他大步上前,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,夺过她手中的剑,毫不犹豫地刺入她的右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