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邵、邵小姐想问问您,是不是她刚才说错话了,才惹您生气的?”
“这么无聊的问题,你还要来找我?”
林秘书为难道:“我拦不住她,她一直在哭,现在还在院子外面哭。”
邵靖柔是有背景的,京城邵家,家里不从商,但爷爷从军,职位做到了将军。
虽然前几年退休了,邵家的权势比之前弱,但还是不能惹的。
“让她回宴会厅。”
林秘书不敢再说什么,临走时,才注意到顾珩刚换的白衬衫上,有红酒渍。
“顾总,您的衣服?!”
顾珩低眸扫了一眼,难怪林秘书这么惊讶。
他有洁癖,这种大块的红酒渍弄到衬衫上,林秘书还是头一次见。
应该是刚才,跟沈清梨贴着,被她裙子上的红酒渍蹭上去的。
想到这,顾珩喉咙发紧。
“再帮我拿套衣服过来。”
林秘书恭敬地应了一声。
顾珩返回休息室,沈清梨已经换好裙子,规规矩矩站在里面了。
林秘书送来的是一件黑色小礼裙,长度刚好遮到膝盖,上半身也没有任何暴露的地方。
却很好地勾勒出女孩的腰身,黑色的布料将她白皙的皮肤衬得更加晃眼。
她把刚才弄得有些乱的辫子解开,随意散在肩膀上,整个人透着矜贵清纯。
“这样就不像未成年了。”
顾珩评价了一句。
这条裙子沈清梨也很喜欢,赫本风黑裙,周禹泽给她送她的那条纱裙,穿上确实有点像小孩。
“你的衣服……”
她也注意到顾珩白衬衫上的红酒渍。
顾珩朝她走过去,勾住她的一缕头发,放到前面遮住锁骨上的红痕。
“担心我,不如担心你自己。”
沈清梨这才发现,自己锁骨上被顾珩留下了吻痕。
发现女孩气愤地看着他,顾珩勾了下唇,低声道:“要继续吗?”
沈清梨推开他,往门口走,“你去找别人。”
她离开后,顾珩进了休息室里的浴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