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晚说着,牵着沈乐就往外走。
沈斯年皱了皱眉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先别走,我看看乐乐眼睛红红的,怎么?受欺负了?”话落,他意味不明的朝我看来。
梁晚支支吾吾的,沈乐却突然哭了起来。
他抱着沈斯年的大腿,指着我女儿断断续续道:“爸爸,她弄坏了你给我新买的玩具,还咬我。”
说着,他露出了腕间那个咬痕,齿印很小,一看就是小孩儿咬的。
女儿缩在我怀里,在沈斯年进来后,她的眼睛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。
现在沈斯年目光沉沉的看着她,她再激动的心此刻也变得畏惧。
“爸爸,我没有咬他。”
那声爸爸,我听得心里不是滋味儿。
这三年,女儿问了我无数次爸爸去哪儿了。
每问一次,我的心就难受一次。
小孩子不知道死意味着什么,我也不想女儿难过自卑。
就告诉她,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。
时间久了,女儿自己也有所察觉,渐渐的就不问了。
现在她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爸爸,只是一切都变了。
4沈斯年开口的第一句不是关心女儿伤势如何,也不是询问事情真相。
而是扮作严父,让女儿给他儿子道歉。
女儿眼***泪,却紧咬着唇倔强的不肯哭出来。
只是固执的重复那句‘我没有咬他’。
沈斯年恨铁不成钢的咬牙说道:“是,你没有咬他,他手腕的咬痕是凭空冒出来的。”
“沈可欣,你小小年纪怎么就学会了撒谎,这么恶毒的心思到底是跟谁学的?”他意有所指。
眼看女儿额头的纱布越来越红,我顾不得和他争辩,抱着女儿准备去找医生。
沈乐却在这时哭得越来越大声,嘴里喊着疼。
沈斯年抓着我的胳膊,逼着女儿道歉。
我焦急如焚,女儿的痛呼和沈斯年的声音撞在一起,让我大脑充血似的难受。
“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