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畜生!放开我!”乔晚安疯狂地挣扎起来,仿佛一条掉进油锅的小鱼。
“省点力气待会哭吧!”许总一边按着她,一边撕扯她的衣服,眼中满是***的光芒!
乔晚安绝望地闭上眼睛,不想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邪恶脸庞......
为什么?她究竟做错了什么?
为什么她要受到这样的侮辱和伤害?
而就在这个时候,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,发出一道几乎要震破耳膜的巨响,“砰!”
乔晚安整个人都是懵的,还没有反应过来,就感觉眼前一花。
肥猪似的许总被男人提了起来,紧接着是拳头击打在肉体上的闷响,“砰!砰!砰!”
许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他叫得越惨,男人下手便越狠,掐着他的脖子提起来,有力的膝盖猛击他脆弱的腹部。
没多久许总连叫都叫不出来了,喉咙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两眼翻白,像是一条缺水濒死的鱼,张大嘴巴,不停地喘息。
男人像是扔垃圾似的,把他扔在地板上,满眼都是嫌恶之色,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乔晚安整个人都呆住了,身体僵硬,一动不动。
她没想过,会有这样一个人如同电影般从天而降,从许总手里救了她。
一件残留着余温的黑色西装外套落下,盖在她身上,遮住她的狼狈与不堪。
乔晚安下意识地裹紧了那件衣,仍旧惊魂未定,“谢谢你救了我......”
男人别过眼,没有看她,只是面无表情地开口说了一句,“还不出来?”
话音刚刚落下,一个小糯米团子从外面冲了进来,紧紧地抱住了乔晚安,嘤嘤道:“小乔妈妈!你没事真的太好了!”
乔晚安顿时瞪大了双眼,震惊不已道:“安安,你怎么在这里?他是......”
她脑子里隐隐有个答案要浮现,胸腔里的心脏更是砰砰直跳,几乎要跳出来似的,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。
果不其然下一秒,安安就验证了她的猜测,回答道:“他是我爸爸!也是我搬来的救兵!”
男人见安安粘粘糊糊地贴在乔晚安身上,狭长的凤眸掠过一丝对儿子的嫌弃,淡漠开口道:“我姓薄,薄司宴。”
“薄司宴......”乔晚安的心狠狠一震,充满了不可置信,以至于再次傻乎乎地反问,“你真的是薄司宴?”
她的脑子仿佛宕机似的,好半天才恢复正常地运转,开始消化复杂的信息。
安安的爸爸竟然是薄司宴!
薄氏集团的继承人!
傅时洲名义上的小舅舅!
她不是在做梦吧?
正在乔晚安惊魂未定之时,外面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,正是姗姗来迟的许氏集团员工及保安。
陌生人异样的眼光让她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,抓紧了薄司宴的外套。
下一刻,一道乌云般阴影笼罩住她。
薄司宴不动声色地移了一步,正好将狼狈的乔晚安挡在身后,也挡住了众人打量的视线,她抬眼看到的便是男人高大宽阔的背影,像是一座散发着寒气的大冰山,冰冷又可靠,充满了安全感。
“既然你们许总热衷于违法犯罪,我不介意亲自送他吃牢饭。”
现场安静极了,薄司宴强大的气场仿若乌云压顶一般,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,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,心脏更是狂跳不已。
因为他们心中清楚地明白:得罪了薄司宴这个商界阎王,许总完了,许氏集团更是完了!
所以,薄司宴带着安安和乔晚安离开的时候,无人敢拦。
因为没人想找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