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?
孩子一生下来,陆泽听到婴儿哭声肯定迫不及待冲进来,你就可以得救了!
你好不容易落在我的手上,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?
我还没折磨够你呢!”
她狰狞的笑着,举起手术刀在我肚子上狠狠划开一道。
我痛苦大叫一声,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她硬生生划开。
“谁让你没有眼力见偏要和陆泽结婚?
谁让你总是跟陆泽说我的坏话?
这就是给你的教训!”
她一边恶狠狠瞪着我,一边又在我肚子上划开了第二层。
我发出了比上一次更撕心裂肺的喊叫。
越靠近内脏,连接的神经内膜越多,痛感越强烈,我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大叫。
“陈岚,你知道什么叫活该吗?
我原本实习是可以通过的!
都是因为你!
都是泽哥哥听信了你的屁话,害我丢了考核绩效,面临被辞退的风险!
否则我早就转正了!
所以今天你躺在这里受惩罚,都是你咎由自取!”
我想起来了,原来那天那个女孩是她。
怀孕前我因为低血糖来过一次医院,无意中遇到了职场霸凌现场。
在楼梯间,一个带着口罩的女孩正在肆意殴打另一个头发凌乱的女孩,我出手制止,反被她一拳撂倒在地,让我别多管闲事。
后来是陆泽及时赶到,那个戴口罩的女孩才慌忙停了手。
是我让陆泽下令找出这个实习医生,扣除她的所有绩效,自然淘汰。
现在看来那个口罩女就是秦晚晚了。
“要不是你多管闲事,我怎么可能被扣除绩效!
怎么会被陆泽用那样阴冷的眼神看着!
他从没有那么看过我!”
秦晚晚在陆泽面前一直都是正义爱女的形象,自然不敢将这件事再捅到陆泽面前,只能隐忍着接受了扣绩效的处分。
而现在,她正在把一切怒火都发泄在我的身上。
我的身子已经开始应激,意识涣散,感到生命正在流失。
门口的外呼机忽然亮起。
秦晚晚咒骂了一声,放下刀接起了电话。
陆泽的声音响起,“晚晚,出什么问题了吗?
我怎么好像听到陈岚在很痛苦的大叫?
是不是出事了?”
秦晚晚瞪了我一眼,捂住话筒冲我骂到,“算你好运!”
接着她才不慌不忙的解释道,“没事泽哥,是嫂子抗药性太强了,中途醒过来了,不过手术马上就要结束了,我给嫂子把肚子缝上,泽哥你很快就可以看到孩子了!”
“对了,我的孩子怎么样?
还健康吗?
长得像不像我?”
秦晚晚的脸上又恢复了运筹帷幄的表情,带着些许玩味,“等下你就知道了。”
陆泽沉吟片刻,对秦晚晚说道,“既然她醒了,你把电话给陈岚,我有几句话要交代他,我怕她会耽误你的转正。”
秦晚晚挑了挑眉,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,大发慈悲的将呼叫器塞到了我的手里。
陆泽在我耳边不停逼逼叨叨。
“陈岚,你等下出手术室的时候,院长会过来看,你表现得轻松一点,再夸晚晚几句,说多谢她的救命之恩,听懂了吗?
我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了,你可不要给我弄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