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“我……”我想辩解,却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他喝醉了,可我没有,我明知道不该却没有阻止他,“对不起。”
裴鹤没谈过女朋友,可这朵高岭之花却被我玷污了。
裴鹤将钱摔在我脸上,逼着我吃了避孕药,“你可以滚了。”
我没骨气,带着他的钱滚了。
可没几天他又来找我,我依旧是拒绝不了,我们就这样缠了四年。
他不关心我的事,只当我是自甘堕落,而我自知不配从来哑口不言。
现在,四年梦醒。
我不知道自己欠了裴鹤什么,敲了答辩发着高烧千里送*还要帮他布置求婚现场。
布置完,裴鹤看都不看我,挥挥手让我自己滚蛋。
他对着镜子练习求婚,又是跪下又是站起来,是我从来没加过的慌乱紧张。
每一句情话,像是尖刀刺入我的心脏。
真好啊,他遇到他的爱人了。
而我……接到了导师喷我的电话。
“你是不是想延毕?你知道哪位大佬来听你答辩吗?”“你不会又去谈恋爱了吧?他们都说你傍大款去了,什么货色要你亲自去傍?”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应付过去的,我只知道自己烧得很严重。
我给自己开了个房,又喊前台给我送退烧药,我开门拿药时看到裴鹤的未婚妻。
她跟裴鹤是一样的人,精致到头发丝都整整齐齐,低调里却总透露出难以靠近的矜贵。
裴鹤打开门,她就扑到裴鹤的怀里。
裴鹤搂着她,余光不耐烦瞥向我,意思很明显——你怎么还没滚?我烧得神智模糊,眼泪唰的掉下来。
会滚的。
我会滚得远远的。
我会听导师的安排,以后跟裴鹤再也没关系。
送药的服务生是个中国人,他紧张问我哪儿疼要不要去医院?可裴鹤一句话都没问,好像我的生我的死跟他没关系,可就连他的未婚妻都会小声询问,“那个小姐姐怎么了?她看起来似乎很难受。”
裴鹤把人拉进房间,“不用管她。”
他的轻描淡写最是伤人。
-我吃完药,冷得蜷缩成一团。
我又梦见裴鹤了,他就连我生病都不愿意放过我。
我是被一对不孕的夫妻捡回去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