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们却生了个儿子,从此养我就是为了换彩礼。
我不甘心出逃,向政府向社会求助,机缘巧合得到裴鹤的资助。
他甚至加了我的微信,但他从不打扰我,直到——我爸妈闹到裴鹤面前。
说我是他包养的玩物。
说裴鹤糟蹋他们的闺女要赔钱!我父母撒泼打滚,裴鹤眼里都是厌恶,我难堪得无地自容。
裴鹤支付了所谓的巨额彩礼,最后以敲诈罪把我父母送了进去。
这是我跟裴鹤第一次见面,我被家人撕打得衣服都破了,而裴鹤站在那里不染尘埃。
他脱下西装披在我身上,“事情解决好了,回去好好读书吧。”
我眼泪夺眶而出。
我喜欢他,又不敢喜欢他,所以在他喝醉时拒绝不了他。
梦里全都是情迷意乱的四年,他似乎很喜欢我的身体。
他说,喜欢我,离不开我,要我陪他一辈子。
我信了。
现在想想,男人在床上的话怎么能信?后来,梦醒了。
裴鹤要结婚了,他已经不需要我了。
我睁开眼,退烧了,清醒了,这段露水情缘该结束了。
-我目前在裴鹤公司实习。
我跟人事提了离职,他们说需要三天交接。
公司里,没有人知道我跟裴鹤的关系,他似乎很忌讳我这种人攀附上他。
裴鹤突然微信我:过来。
难道,他知道我要离职的事?我战战兢兢去敲他的门,开门的却是他的未婚妻,那娇俏的小姑娘穿着裴鹤的衬衫,“你好啊,我叫虞秋水,你的东西落在我们房间了。”
她的手里,是我的工牌。
裴鹤冷眼看我,他的厌恶我很熟悉,他曾这么看过我的无赖父母,他觉得我是故意把工牌留在他房里。
我狼狈不已,感觉自己像是小三,“你好虞小姐,我是裴总的助理,工牌是布置求婚现场落下的……”“哎呀,我又没有生气,你紧张得脸都红了。”
虞秋水朝我眨了眨眼,“昨晚裴鹤跟我求婚了,我想在这办一场婚礼,爱尔兰不给离婚的。
我希望你可以来帮忙。”
“好。”
我喉咙里像是吞了一千根银针,我跟了裴鹤四年,什么名分都没有,可虞秋水昨天被求婚今天就要结